人物志IV——拽东(上)
我再一次坐在3万英尺的高空,这次是从深圳飞回北京的路上。路上的风景实在不好(早上飞来深圳的时候被一群模特围坐,我真的感谢北京机场给我安排登机牌的小妹,不过我偷拍了几张大长腿后就淡定的写了一路ppt,辜负了她。哎~晚上回北京身边怎么都是老男人,报应)。看完大连机场买的《独唱团》,实在没得干了,于是决定开写。
一切原自上周四的一个电话
上周日、本周一在云南有工作,想周五晚上飞过去玩一个周六,但是实在不知道去哪里,想起了西双版纳的他,那就去看看他,于是一个电话过去。
“贱人,哪呢?明天晚上飞去找你耍”
“啊!你咋知道我在北京呢?”他根本没听我说的话,“我去东北开会路过北京今天刚到”
“现在在哪呢?”
“美术馆和朋友吃串呢”,我猜他在串府
“我去找你好久没见了”
“我和朋友在一起呢”
“女的?”
“恩”
“那就是我不方便去了?”
“呵呵”
“去死吧~那改日吧”着个一贯重色轻友的东西,刚到就能约到女的。
挂了电话,我突然发现我一直忘了掩藏在我身边的另外一个奇人——拽(zhuai一声)东。我涌现了写他的冲动。
“贱人,哪呢?明天晚上飞去找你耍”
“啊!你咋知道我在北京呢?”他根本没听我说的话,“我去东北开会路过北京今天刚到”
“现在在哪呢?”
“美术馆和朋友吃串呢”,我猜他在串府
“我去找你好久没见了”
“我和朋友在一起呢”
“女的?”
“恩”
“那就是我不方便去了?”
“呵呵”
“去死吧~那改日吧”着个一贯重色轻友的东西,刚到就能约到女的。
挂了电话,我突然发现我一直忘了掩藏在我身边的另外一个奇人——拽(zhuai一声)东。我涌现了写他的冲动。
拽东本名姓赵,此名由来原自他名字连读的谐音。他是我初中的同班,高中的同校同学,东北林业大学野生动物保护专业毕业后就投身到没有固定收入的野保事业。刚毕业的时候受雇于一个民间组织,进行三峡库区鸟类调查,目的是分析三峡对鸟类的影响。03年左右申请了个课题研究犀鸟,投身西双版纳。项目结束后,就在那里定居了,后来进行亚洲象的保护,微薄的收入来自给各个杂志社的投稿和某些民间组织的考察活动。08年下半年按他自己的话说他终于有了第一份领固定收入的工作(据说价格不菲,月薪2千),到西藏阿里的无人区进行鸟类的调查,这一去就是半年。高原、孤独、危险全然不顾,每天鸟没起就带上望远镜去观察数数,直到鸟起了飞走觅食,然后一直到鸟归巢睡去,再收功,天天如此。从这点来说,我敬佩他。
不过如果你就此对他有了判断,认为它是一个脱离低级趣味的人那你就大错特错了,记住我用的是“它”。
小学六年级在人大附中上华罗庚数学学校,班里集中了海淀区的数学精英,谁知有一天,班里突然来了一群西城的插班生,据说是刘彭芝使手段从西城挖来的墙角,这里面就有拽东。初一后,由于和拽东都比较高,所以和他做了同排(当时是单组),于是经常上课一起玩耍,才有了接触。那年是公元1990年。
拽东鼻梁很高,眼窝很深,头发成自然卷曲状,怎么看都是有突厥血统非我族类,但他一直强调自己是纯种汉人,就差把家谱拿来了,我们也就姑且信之。印象中拽东很喜欢音乐,那时他经常穿一个摄影师的马甲,经常上着课就面向我打开每个兜里都有卡带的马甲冲我显摆,我也就毫不客气地一一笑纳。
拽东家里是地质部的,我印象中他写过一篇地质博物馆的游记,田老太太让朗读,作为一个海淀长大的乡下孩子我才第一次听说了羊肉胡同,才知道原来有个博物馆叫地质博物馆(之前我只知道有自然博物馆、天文博物馆、军博和历史博物馆),几天后就让我妈带我去了,当然这都是后话。
说起拽东的作文不能不提那篇有名的文章。当时田老太太让大家命题作文《XX赞》,于是乎大家《青松赞》、《白雪赞》、《翠竹赞》的交了不少,唯独田老太太让拽东当众念他写的《土豆赞》,全文肯定记不住了,大概意思是用土豆的矮、不起眼拟人化的描写了我们班的一个矮个同学如何身残志坚的取得了优异的学习成绩。全班哄笑~事后不知道他有没有被叫去写检查。
初中我们的班主任是英语老师,可能是更年期的原因非常看不惯以我等为首的一小撮英语成绩不优秀的学生,拽东也赫然在列。班主任经常没事找事,一点屁大的事情就要写检查、停课、请家长。关键是有时候张冠李戴,明明不是你的事情,但是由于你英语不好她不喜欢便习惯性的认为是你所为,我等都受过其迫害。初三一日,班主任再次发彪,认定某事系拽东所为(真不是他做的),拽东据理力争,双方争吵起来。班主任启容你这样,全班同学迫于淫威敢怒不敢言,于是停课、写检查少不了。第二日早读,班主任坐镇,拽东交上检查,她看也不看扔给拽东要其当众宣读。拽东文章洋洋洒洒,陈述事情经过与其无关后念到:“虽然老师说的我不对,但是我的态度也不好”。全班同学憋笑,班主任脸色变得铁青,事后被直接带到办公室,咋处理的忘了,估计又是停课请家长老一套,但是确实非常解气,大家背地里都称其为战士。
初三毕业后,拽东由于种种原因离开了我们班去了二班,他的传奇在我们班也就中止了。二班的班主任是个年轻的男老师,为人和善、开通。因为住校生经常起的晚来不及吃早饭,于是他说只要是他的第一节课你们可以吃早点。那日拽东起晚,跑到食堂买了个馒头抹了2块酱豆腐就冲去教室。第一节班主任的课,拽东肆无忌惮的吃着酱豆腐抹馒头,那个味呀。老师实在忍不住叫拽东起来说“你干吗呢”“吃早点,你不是说你的课可以吃么”老师理亏无语,往回找不说“我同意吃早点没同意吃酱豆腐”……
高中毕业,拽东考去了东北林业大学野生动物保护系,从此开辟了新的篇章。上了大学一直到大学毕业就没见过他,但是他的世纪却传遍天下了。
据说他喜欢上了小饰品,我一直怀疑他有小饰品佩戴癖,经常出没各种小店,身上挂的零件越来越多,打扮相当西哈,高鼻梁、深眼窝也很有型,于是人送外号林大王子。据说每次新生入学时,拽东一定站在学校门口检阅新来的女生,等差不多后就会跑去新女生宿舍楼下,站在门口继续检阅。号称当晚所有林大新女生第一夜夜谈都会谈论到这个奇装异服的帅哥。那年是公元1997年。
由于有相当的号召力,拽东在学校成立了个鸟类保护协会,未在学生会注册,又有众多美女参加,惹来非议及迫害,一天被学校视为非法组织已予取缔。林大王子那里受过这等气,于是拆下床板,大笔一挥在校内举行了一次游行,当然最终游行还是被取缔,只好转为地下组织。其组织经常组织爱鸟人士去野外观鸟,以至于他练到天边飞过一个黑点就告诉你是啥科、啥目的啥。
林大王子还有彪悍的一面,据说其冬天光着膀子打球(林大在哈尔滨)。以前他每次上课前都会用大茶缸在宿舍凉一缸热水,等下课回来后喝,但经常被先回来的同学喝掉。于是他捉了只苍蝇在茶缸中溺死,同学回来后看见有苍蝇于是放过,他将苍蝇捞出再喝,苍蝇留作明天继续用,自此再无人动林大王子的水。
林大王子不光校内有名,还蜚声全哈尔滨。一日拽东去离学校很远的一个小商品市场采购饰品,期间和老板攀谈,拽东提到自己是林大的,老板问到:“听说你们学校有个林大王子,也好这口”,拽东羞涩的答道:“我就是”,这真是幸会幸会呀。
再见到拽东是在大学毕业的国展招聘会上,那年是公元2000年。我和孙志超在二楼坐着正在准备再检阅一下单位名录的时候,旁边有个人在那里不停的说、说、说极其烦躁,于是我俩抬头刚想发彪发现原来是拽东。这厮来参加招聘会一身西哈打扮,胸前光链子就不下10条。其中最醒目的是一个10厘米长的铜锥子,我伸手去拿并问是啥,
“别动,护身符,动了要遭雷劈的”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避雷针”,带着避雷针来参加招聘会的也就是他了。
全国展4万人也就他穿成这样找工作有没有搞笑,他说他就是来玩玩。说他在神农架那边喂猕猴呢,我们说也是,就你这滴沥当啷的动静猴子可不是闻声而来。
“别动,护身符,动了要遭雷劈的”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避雷针”,带着避雷针来参加招聘会的也就是他了。
全国展4万人也就他穿成这样找工作有没有搞笑,他说他就是来玩玩。说他在神农架那边喂猕猴呢,我们说也是,就你这滴沥当啷的动静猴子可不是闻声而来。
从神农架回来后,拽东给我和孙志超打电话,说他在万寿路有间小平房,要重新粉刷一下,要我俩去帮忙。到了后他告诉我,他要把房子刷成蓝色的,于是买来颜料和白漆调好后开工,先从顶棚开始,拽东给我俩规定了范围,顶棚上要留出一些地方,因为他要画白云。然后指着另一扇墙说这里有个太阳、那里要有2只小鸟、这里是大树、然后地脚线画成小草~整个一个幼儿园。完工后我没去看过,据孙志超说很可观~
上就写到这里吧,下写些香艳的,敬请期待。
分类: 人物志
真想一睹他的尊容
下我就上照片
拽东是西城的吗?我怎么不知道~地质博物馆就在我姥姥家旁边,小时候经常去,五颜六色的石头很好看。
想吃馒头抹酱豆腐, 呜呜。
殊不知冬瓜对格斗类游戏也情有独钟,虐了我一晚上
呵呵,这个拽东,非常不按理出牌。文学作品中的甘于清贫的地质学家,一向都被戴上很多光环,终于遇到一个食人间烟火的,不过还是能看出和平常人的距离的,从他自身那些叮呤当啷就略见一斑。麻烦告知一下拽东,让他在看鸟之余也好好看看地,那天发现石油了第一时间通知大伙过去开挖。
描述的形象生动,文主太有才了,哈哈,期待下喔
喜欢原汁原味儿的~~你的文章
看完第一印象是电影《波斯王子:时之刃》里的王子造型